月份彙整: 2024 年 1 月

我對民眾黨 2026 選舉的想法

晚上參與台中 Bryant 的 TikTok 直播,聊到民眾黨在 2026 選舉該如何規劃;民眾黨在 2022 的議員選舉採取大膽提名的策略,在 2024 的區域立委則是精兵策略,兩者都有優劣之處。

2022 的大膽提名,雖然看似很多區域都看到民眾黨的蹤影,但因為許多參選人都是素人,缺乏經驗的應答與競選活動帶來的不盡然是正面評價;同時因為政黨資源有限,特別是像主席陪同拜票這類行程,能夠被分配到的時間極為稀少,大多還是得仰賴候選人自身的資源與魅力,台南就是全軍覆沒的結果。

2024 的精兵策略,民眾黨只有提名 11 席區域立委,很多心力都聚焦在總統大選,因此錯過了在台南第五選區的偶發事件,一位候選人因為刑案被取消登記,許多選票因此流向完全沒有勝選想法的參選人,如果民眾黨在這個區域有提名,即使仍然難以勝選,但對於提高能見度相當有幫助。

我其實期待的是一個混合的策略,民眾黨可以事先估算自身資源能夠投入的區域選舉範圍,在這些目標區域的被提名人會作為重點輔選對象;在這些目標區域外,應該開放類似海選制度,讓願意接受低度支援的人有機會代表民眾黨參與,這樣的提名人一樣經過完整的審查,但可能只有一起拍攝定裝照與共同的資訊取得,而不會獲得進一步輔選的協助。

一個完整參與選舉過程的經驗是難得的,但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承受一年時間完全放棄原有工作的安排,民眾黨能夠提供的助理缺極為有限,每個助理又得塞滿各種工作,很難藉由傳統政黨培養候選人的方式進行;但民眾黨沒有包袱,可以更加擁抱開放的文化,搭建一個讓年輕人可以嘗試參政的平台,讓無法全職投入競選的人也能真實走完整場選舉,進而讓更多政治工作經驗擴散與傳承。

舉例來說,我願意自己籌出 20 萬保證金參與議員選舉,運用工作之餘零碎的時間站上街頭宣揚理念,我希望民眾黨提供一個推薦參選的機會,而不需要完整的支援。

就過去三次參選議員的經驗,前面兩次無黨籍獨立參與,缺乏團隊合作很容易跟不上選舉步調,進而在登記前夕選擇放棄;第三次因為代表民眾黨參選,團隊合作的氛圍讓我能夠完整走完整個選舉,只是這樣一年多時間沒有全職收入,甚至還需要靠房子借錢參與的過程,我不覺得有多少人願意且能夠做到。

台灣的選舉門檻極高,要想靠傳統正規軍作法去壓低門檻很難,民眾黨相對沒有包袱,可以在正式提名管道之外開啟新的路徑,讓有心參政的年輕人可以找到相對平衡的選擇,進而讓更多新的理念進入台灣政治圈,促成更多創新與改變,讓台灣政治更貼近一般民眾的期待!

府城Kp陸戰隊與台南黨部陸戰隊的故事

府城Kp陸戰隊是全國第一個獨立在黨部外成立的陸戰隊,主要原因是在台南黨部換主委後,新加入的幹部一直透過各種方式逼退與排擠舊有、過去長期協助黨部的幹部,在我離開之前已經有更多人離開黨部運作,無論是負氣離開或是莫名奇妙被直接踢出。

最大的導火線是一個原本已經產生共識的決策,主委拒絕接受;這個決策的起因是一件財務上的疑慮,為了避免類似疑慮再次發生,我跟許多幹部都爭取要設置財務監察制度,主委在關鍵的討論過程為了跑攤缺席,事後卻推翻共識,讓許多幹部主動退出黨部運作,我則是在各種圍剿中被踢出群組。

我們這些舊有幹部是過去支撐黨部運作的基礎,本來就有自己組織活動的能力,在遭遇黨部刻意排擠後就在外面獨立運作,同時成立的府城Kp台灣選哲之友會與雲嘉南智庫台灣選哲之友會,就證明了我們不依賴黨部仍然能夠獨立運作。

只是因為許多宣傳品都是來自黨部組織系統,台南黨部想當然的沒有打算供應我們,所以我們自行製作了簡單的舉牌、拿起麥克風就站上街頭宣傳,沒有打算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行為停下腳步。

因為有具體的行動,中央也意識到許多過去熟知的幹部只能在黨部外運作,後來才協調讓我們也能獨立在黨部之外正式成立府城Kp陸戰隊,主要的差異是就是可以直接把物資提供我們;府城Kp陸戰隊接收跟黨部同樣數量的物資,我們也確實動員許多志工協助發放,許多時候進度都是超前,而且我們也珍惜物資的使用,一個一個確實的發送到民眾手上。

選後台南黨部第一時間把台南選舉的成績往自己身上攬,就跟選舉期間的各種排擠行為一樣,但知道這個過程的夥伴都清楚,台南的成績也包含了府城Kp陸戰隊的貢獻,我們只是沒有去搶那個媒體版面;會讓我不滿的,也就過程台南黨部各種排擠行為,因為我們從未拒絕或排擠台南黨部幹部或志工一起參與,但是在台南黨部一旦遇到曾參與我們的志工就會各種批評與告誡,甚至特定幹部還會有立刻翻臉的情況,這種狹隘的想法才是阻礙台南宣傳最大的關鍵。

覺得最不可思議的大概是,一個具有高度爭議的合作,我從未參與過程的討論,卻發現有人把合作失敗的理由全部歸咎在我身上,這種敗選的群情激憤如果再加油添醋,很可能衍生實體的衝突與報復,這種完全不知輕重的作法就是我想要把所有真相公諸於世的理由!

台灣民眾黨需要更好的制度,而不是更多柯文哲

我跟台南的志工朋友,從去年 6 月開始就站上街頭街講宣傳柯文哲與台灣民眾黨,但我可以很有自信的說,大部分跟我有關的貢獻,不會出現在台南黨部提供給中央黨部的紀錄上,因為黨部主委把我當作威脅而不是助力,包括我原本的北區、中西區主任身份,也是硬生生的被拔除、退群與封鎖,即使到了今天,我還是被台南黨部主委與執行長在臉書封鎖中,原本是連黨部的粉絲頁、 LINE 群組都是封鎖我的狀態,在我透過各種方式抗議後他們才不情願的解除封鎖,我還以為自己在玩什麼扮家家酒的遊戲;這種戲碼,在傳統藍綠兩黨其實司空見慣,但我總覺的台灣民眾黨不需要重蹈覆轍,而且每次討論到這些問題,總會有那樣的聲音跳出來, “大局為重”、”選後再說” ,現在選舉暫時告一個段落,我就說囉?

我的遭遇並不是個案,在台南有許多過去的參選人、幹部遭受到類似對待,甚至黨部幹部只要跟我合照一下就會在內部群組遭遇質疑、砲轟,我在黨部的群組發言立刻會有各種糾察隊來放大檢驗、反駁與揶揄,那些我們討厭的側翼網軍行為,台南黨部在現任主委接手後把同樣的手法帶進黨部經營中,甚至用假冒身份發言的方式去貶低我或是跟我有關的志工朋友,想一想我也是受寵若驚,一群人花這麼大的心力在我身上,如果同樣的時間可以放在好好經營黨部就好了。

地方黨部幹部的適任與否我其實不感興趣,我期待的是有那麼一天,地方黨部即使沒有適任的主委出現,黨內有心從政或單純想要支持民眾黨候選人的朋友,依舊可以獲得需要的資訊,他們的貢獻依舊可以被客觀的紀錄、衡量或甚至獎勵;現況這些東西全部依賴地方主委定義,即使我身為黨代表、過去的議員參選人,只要主委一個不高興,資訊的封鎖與貢獻的抹滅是基本會發生的,像我這樣不聽話的就是進一步的打壓或是抹黑,我都不知道自己在中央怎麼會有這麼多負面傳聞,然後做什麼都會被當作要把現任主委拉下來,然後聽到這些傳聞的人也很少跟我求證,我就這麼變成了民眾黨在台南那個十惡不赦的我。

柯文哲告訴我們要相信制度、不要相信個人,但顯然,台灣民眾黨離那個合理的制度還很遙遠,而建立制度沒辦法只靠一個或更多個柯文哲。

台灣民眾黨是最有機會倚賴資訊科技成長的政黨,只是作為資訊顧問的一員,我其實對於民眾黨在資訊技術上面的投資有些搖頭,原本分配給資訊單位的資源還會輕易被挪移到其他部門,資訊部門也很難提供一個友善的工作環境,沒辦法留住合適的人,也就不用期待在資訊科技上面的投資能夠累積,當投資沒辦法累積,資訊科技工具就很難用,其他部門也就乾脆自己來,多頭馬車與惡性循環的結果,資訊部門成了一個燙手山芋,我也沒有勇氣把這樣一個機會介紹給認識的朋友。

柯文哲的競選網站就像是另外一個災難,裡面放了很多酷炫的技術,但一個總統候選人需要溝通的對象多元,大部分人並不會因為酷炫的技術選擇多停留一下,更別說柯文哲常常掛在嘴邊的,台灣的資訊落差,世代之間比起城鄉差距還要嚴重,技術的選擇就已經完全忽略這些長輩的需求;政策共論的願景很美好,但民主素養的培育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也許新世代、學術界的夥伴長時間在高等知識的薰陶中,但這樣的情況對比大眾來說是極為少數的一群人,不該用這一群人的需求去設計線上服務。

柯文哲常常強調台灣沒有一所大學在世界百大中,也歸納了這是在學術投資上的不足,但作為一個社會的縮影,台灣民眾黨顯然也沒有在技術研發上放入足夠的資源,連比例上的誠意都看不到。

一個政黨要運作,本來就會需要各種資金與資源的匯集,但並不是每個人都像天使般願意不求回報的投入這些資源,這種人性的考量大概有點社會經驗的人都可以理解;但是如果把目標限縮到為求勝選不擇手段的獲取資源,很快這個政黨就會像藍綠一樣腐敗,台灣民眾黨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在極端之間如何取得平衡,看了那麼多小黨大起大落,這一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們一直在各種矛盾與衝突中進行選擇。

這次大選民眾黨在政黨票的部份有了成長,政黨補助款的提高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我希望增加的資源可以被優先投入到制度的建立與資訊科技的投資。我希望發生在我身上那些不好的經驗,未來有機會從制度面獲得根本的解決,資訊科技的投資放在地方組織運作上可以避免隻手遮天的情況發生,同時各種陳情案、服務案透過系統話記錄與追蹤可以讓民眾黨爭取更高的滿意度,也提供有心參政的夥伴更多協助,更多那種不需要討好特定人就能夠服務民眾的管道,台灣民眾黨的發展也就可以因此獲益,而且這是兩大黨抄不來的優勢,因為他們早已被帶有副作用的資金給綁住。

我其實烏鴉當習慣了,真的學不會怎麼去抱大腿,要參選議員是很大的劣勢;不過也因為這樣的特質,即使遭遇許多不合理的情況,我還是試著扮演好台灣民眾黨黨代表的角色,因為我清楚自己出現在這裡的目標,並不是為了成為那個討厭的自己。從 2014 開始關心、參與政治以來,我幸運的有機會經歷部長或市長的核心幕僚,在台灣民眾黨實際走到登記參選更是個難得的過程,今天與未來的持續發聲,除了自己外,也是為了這個過程給予過協助的朋友,期待最終那些我們曾討論過的美好政治願景,有一天真的會發生,也真心希望,台灣民眾黨的存在可以是促成它發生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