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彙整: 2020 年 10 月

台南後壁天九興業爐渣案已經在清運中

昨天依據在地居民提供資訊所揭露的台南後壁天九興業案,經 黃煥彰 老師提醒,此案已經判處有期徒刑 6 個月,併科罰金 20 萬元,目前在清運當中,預計 2021 年 3 月要清空堆置的爐渣, 6 月要將其中的玻璃廢棄物清除;我進一步去檢索,判決字號是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8年度易字第1258號 (*1) ,只是廠商提出的清運計畫並未公開,所以沒辦法進一步看到完整內容。

從判決書內容可以看到,被濫用的農地共 28 筆,面積總計 68,013 平方公尺,早在 2014/12/17 台南市地政局就已經開罰 18 萬並且要求停止非法使用,但 2016/4 後壁區公所查報發現違法情況依舊, 2016/12/15 地政局再次開罰 21 萬並且要求 30 日內清除拆除一切違規工作物;接著在 2016/11/22 台南市環保局因民眾檢舉而發現
違反空污法, 2017/1/5 行文要求立即停工,只是天九興業公司仍然沒有遵守命令繼續作業, 2017/3/9 聯合稽查在農地上發現有新增超過 26,000 噸爐渣, 2017/6/21 又新增了 5633 噸,該公司完全無視多次被要求停工的行政命令,因此進入司法程序直到 2019/12/4 判決出爐。

從第一次被發現至今有接近 6 年的時間,過程中冗長與不透明的程序讓檢舉民眾對政府失去信心,也才會選擇透過爆料的方式期待大家關注。本案與學甲案都面臨行政單位消極處理的問題,不確定中間是否有民意代表施加壓力,但如果能夠在發現的第一時間就公開處理進度,相信在地關心的民眾能夠主動補足行政單位所欠缺的現場稽查人力,同時也能避免失去民眾的信任,多方合作就可以避免問題持續擴大。

6 年過去了,不知道週邊稻米已經有多少被你我吃進肚子裡;然後幾位身陷爐渣議題的市長們,滷肉飯好吃嗎?

*1.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8年度易字第1258號 – https://reurl.cc/Grar2y

沒有爐渣米?台南後壁會一直長大的爐渣田

位於後壁的天九興業台南廠主要是將廢玻璃與廢陶瓷放進混凝土磚進行再利用,只是這兩天有網友向我爆料,該公司租用了廠房後方的農地,在農地中以爐渣填充後灌入水泥作為混凝土磚的堆置場使用;雖然填埋後的農地並沒有繼續種植稻米,但週邊就是大量種植稻米的區域,填埋的爐渣以及露天堆置的廢棄物對於這些稻米的種植產生極大威脅!

不確定天九興業什麼時候取得爐渣的再處理資格,但依據環保局前不久在議會的說明,在 2008 以後就不可以把再利用產品或廢棄物填入農地,從照片中看到的粒狀物看起來也不像經過處理後的樣子;更糟糕的地方是,因為露天堆置廢棄物產生的飛灰與廢水都流入週邊農田,鄰近的農田逐漸無法耕作後只能租給該公司,然後經由同樣的程序成為新的堆置場,也就是填埋爐渣的稻田一直在長大!

還記得《無米樂》電影中後壁區四位老農民樂天知命的身影嗎?這片受影響的農地距離菁寮只有 5 公里,台南市政府多年來在後壁區投入經費行銷這裡出產的稻米,但是對於威脅稻米生產的事件卻束手無策,該公司光是近 5 年來就被環保單位處分了 32 次,累積裁罰金額 323 萬,但改善幅度有限,埋在農地裡的爐渣也還是一直躺在水泥下方,鄰近的農田也還是一直種植稻米。

進一步查詢監察院的資料,該公司在 2018 年選舉捐了 20 萬給沈家鳳議員,後來又捐了 10 萬元給民進黨,是不是因為政商關係良好而能夠持續擴大規模我不知道,但對於一個普通的台南市民來說,基本的食安、環安沒想到會這麼難!

學甲農地裡的爐渣正在挖除,後壁農地裡的爐渣什麼時候能夠處理呢?是沒有爐渣米,但稻田旁邊就埋了爐渣,上方又有露天堆置的廢棄物,這樣的環境生產稻米,你安心嗎?

參考資料:

  1. 衛星影像操作記錄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nZTYpag4tM
  2. 台南社大空拍影像記錄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vv2JYaOqzI
  3. 裁罰記錄 – https://thaubing.gcaa.org.tw/corp/23824224
  4. 天九興業台南廠位置 – https://goo.gl/maps/YeucAnMV7pZWMo488

請小心使用「台南幣play」這個服務

根據市府發布新聞,這個服務是由台南市政府與熊大單車、豐揚科技及歐米爾網路科技攜手合作,但是註冊過程卻發現提供服務的是 愛走國際有限公司 ,一間資本額 100 萬的小公司;號稱可以服務日本觀光客,但整個服務除了少部份介面有日文之外,其他都是中文介面為主。

感到疑惑的地方很多,像是這個服務的隱私權政策,看起來內容是直接從 Hami市集 網站複製來改,連裡面提到的 “本網站之消費記錄將提供給中華電信分析您的個人資料” 都忘記調整,所以在「台南幣play」的資料也會提供給中華電信嗎?

新聞還有提到 “城市虛擬幣”、”虛擬貨幣” ,但實際上只是這個網站的紅利積點功能,只能在這個大家都很陌生的網站上使用,並沒有我們對於貨幣所期待的流通性,因為點選網站上的 “特約店家” 只有 9 個,在台南的也只有 1 家;雖然點選網站新聞 “台南幣合作店家” 可以看到一百多間台南的在地店家,但看起來跟「台南幣play」的關聯只有促銷合作,沒有相關商品或服務出現在網站上。

我知道這是工業局補助的 台南市推動虛擬幣及商業應用試行計畫 ,只是相關內容太過粗糙所以不禁想要抱怨;也想要公開提醒市府,智慧城市有很多蹲馬步的功夫要做,不是只有在新聞稿裡面放各種熱門關鍵字!

台南學甲爐渣案議會專案報告摘要

第一段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9xFlltUv9s
第二段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OekTzakpus

從環保局長報告可以得知下面事實

  1. 2011/2/6 廢棄物清理法修法生效,所有的爐渣不得用於工程填地材料
  2. 明祥馨公司是在 2011/3/30 取得再利用身份,所以基本上只要來自該公司的產品都不能夠作為工程填地使用,只能在處理過後用於鋪面工程
  3. 全程興業公司的廠房所在土地之一 興業段520號 在 2015 就有挖出過埋有爐渣,但並未在當時清運範圍,因為是工業地
  4. 案發地點週邊農地有抽測,基本上都沒有超標,但有部份樣本的重金屬含量甚至比案發地點高一些

議員質詢對話過程則是有下面重點

  1. 環保局有向經濟部調閱明祥馨公司申請填埋土地的清冊,目前尚未取得正式回函,但已知有上千筆申請資料
  2. 部份開罰動作必須等待檢調調查結果出爐,因為刑罰會優先於行政罰
  3. 陳昆和議員有自行取樣送驗,是環保局數值的 2000 多倍,為求公信力暫時只有私下提供給環保局參考,要求環保局接下來採樣過程需要會同學術單位以及有關單位共同採樣,指定具有公信力的檢驗單位進行
  4. 陳昆和議員要求副秘書長清查郭再欽在市府擔任過的職務,並且追究相關公務人員責任
  5. 經濟部的再生產品申報系統在 2013 年後可以讓環保單位檢索相關資料
  6. Ingay Tali 議員表示暫置場的設施並沒有達到法令要求,像是圍牆高度至少高過堆放物 1.25 倍就沒有達到,遠遠就可以看到,環保局有開罰,但不清楚什麼時候會改善
  7. 李宗翰議員有展示 ptt 文章指出 8/4 開始有相關文章,但環保局並不清楚網路輿情開始時間
  8. 應設置焚化爐的工業區少部份受到民代壓力而不易設置
  9. 林燕祝議員 2015 就有開記者會指出,明祥馨公司與郭再欽在學甲購置約 50 筆土地,當時就有要求相關單位追查,當時民眾向台南地檢署檢舉沒用才會向嘉義地檢署檢舉,本次再次要求環保局進一步調查;環保局表示過去就有清查過
  10. 除了目前所揭露的農地,林燕祝議員另外檢舉 1737, 1749, 1751, 1752, 1753, 1755 等六筆鄰近農地都可能埋有爐渣,環保局局長表示會進行開挖
  11. 明祥馨公司自 106 年至今已經去化 9.2 萬噸,符合過去一年 2.2 萬噸的要求
  12. 許多議員都指出目前裁罰太輕,也相信這不是個案,要求清查剩餘爐渣流向並且公開
  13. 明祥鑫公司結束營運後由立德馨直接接手,環保局表示只要符合法規沒有禁止的可能,多位議員要求必須加強監督,也認為中止再處理身份不是嚴厲處分
  14. 蔡育輝議員出示現場取得的樣品, Ingay Tali 議員出示今天上午拍攝清運現場的照片
  15. 再利用產品是業者跟經濟部申請,所以一開始環保單位無法管控這一塊
  16. 林易瑩議員要求環保局針對全程興業公司已經蓋有廠房的土地思考解決方式,環保局表示會立即發文請全程興業公司陳述意見,但自 2019 年初里長檢舉後只有會勘而沒有實際作為
  17. 全程興業公司的土地跟兩次農地爐渣掩埋的土地大多為一位馬姓地主所有,並非郭再欽本人
  18. 林易瑩議員針對不法利得部份要求環保局回應,但環保局表示目前還沒有具體證據能夠證明明祥鑫公司有因此獲利

個人想法:

  1. 很多時間點的認定直接調出歷史衛星空拍圖就可以證實,台南環保局一直希望行文讓工業局出面的樣子
  2. 我認為陳昆和議員問到重點,多次的採樣過程都沒有環保局以外的人會同,同時送驗過程也沒有檢驗機制,基本上都是環保局說了算,但 2015 的事件 2019 會再次爆發已經嚴重打擊了環保局的公信力
  3. 蔡育輝議員要求的爐渣流向資料也是關鍵,大家都希望清楚 64 萬噸爐渣過去到底怎麼處理,為什麼最後會被違法埋在那麼多地方

爐渣米、爐渣玉米都存在過,重點是食安需要的態度

爐渣米存在過,在 2015 學甲爐渣事件初次爆發時,事發場址正在種植稻米,而且已經收成一批,在相關單位積極追查下才找到這 2.7 噸的稻米,被混在 69 噸準備銷售的稻米中,雖然事後抽樣送驗沒有重金屬殘留,但這批稻米相信大部分人都無法吃的安心;爐渣玉米也存在過,學甲爐渣事件會在 2019 被再次發現,就是因為農民在旁邊種植玉米出現發育不良的情況,年初在後壁也是因為種植玉米才發現超翔公司棄置的爐渣。也許很多人在談論議題時錯置了其中的時間,但要說不存在也是睜眼說瞎話吧!

學甲爐渣事件懶人包 – https://beta.hackfoldr.org/xuejia-steel-slag/

如果真的有農民因為此次事件受到為難,問題出在那些違法掩埋爐渣的廠商,問題出在沒能夠第一時間處理的政府,檢討吹哨者、檢討監督者的人才是最需要被檢討的對象,因為食品安全就需要能夠攤在陽光下的過程,沒有這些人也就沒有食品安全!該問的是,為什麼 2015 的事件到了 2019 還會再次爆發?為什麼 2019 年初檢舉的事件到了 2020 下半年媒體報導後才有積極作為?

除了持續關注立法院修法,臺南市議會「學甲區爐碴掩埋案專案調查小組」,希望你們不要辜負台南人民的期待,做好該有的監督工作。

台南學甲爐渣清運進度 12.74% & 新版懶人包

如果以 8/25 作為第 1 個工作天,那麼今天應該是第 30 個工作天,台南市環保局持續透過網站公開處理進度與記錄照片;截至今天為止,清運數量為 4204.97 公噸,以過去估計 3.3 萬噸來計算,大約是 12.74% ,在同類型案件中已經堪稱典範,感謝環保局第一線人員的努力。

學甲爐渣事件發展至今累積了大量的資料,已經可以發現許多公眾人物在討論時不容易清楚事件脈絡,為了幫助更多朋友深入這個議題,我用 g0v 的 hackfoldr 製作了新版懶人包,收錄更完整的資訊提供給大家參考。

學甲爐渣事件懶人包 – https://beta.hackfoldr.org/xuejia-steel-slag/

新版懶人包直接收錄了 ptt 網友 Airjodan 在八卦板的所有文章,讓大家可以一次閱讀,雖然其中包含了許多不易證實的資訊,但不能夠否認他的持續更新讓事件發展能夠一直在網路發酵;藉由他的文章,我把一些具體事實跟參考連結放進懶人包的首頁,讓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先看到經過基本查證過程的摘要。

依據台南環保局所公開的資訊, 180 工作天的結束日期應該是在 2021-05-17 ,期待大家可以共同監督事件發展;只是明祥馨共收受了 64 萬噸爐渣,台灣每年也有近 1500 萬噸這樣以再利用名義處理的事業廢棄物,如同志祺七七在今天影片中的摘要,也如同環保團體的聯合聲明,任意棄置事業廢棄物的行為都該擔負更重的罰則或甚至刑責,不該再糾結在有毒與否的認定,連美豬都可以開罰 400 萬到 2 億元,現有事業廢棄物罰則 1 年內初犯 6000 元真的離民眾期待有很大落差。

學甲爐渣/爐碴 事件懶人包

民間習慣以爐渣稱呼,因為覺得這是廢棄物;但許多官方單位堅持使用爐碴,也許是法規上仍然有再利用的空間,但學甲爐渣事件基本上就是在說爐渣任意傾倒、掩埋的情況。整理了一下目前公開資訊可以得知的事實

2015/08/11 – 嘉義縣調查站鎖定學甲大灣段農地進行開挖調查,確認掩埋大量爐渣,當時明祥馨公司共收受 64 萬噸爐渣,蘋果日報記者估計獲利近 2 億餘新台幣
2015/08/16 – 農糧署封存 69 噸稻米,因為可能混有事發農地收割的稻米,確保不會流入市面
2015/?/? – 台南市政府依據違反廢清法開罰 6000 以及區域計畫法開罰 15 萬元
2015/9 – 台南市環保局廢止明祥馨公司再利用身分
2016/10 – 明祥馨公司完成該農地 5 萬 5,000 餘公噸的清運工作
2017/1 – 明祥馨公司停止營運,堆置爐渣 13.5 萬公噸由立德鑫公司承接,承諾每年去化 2.2 萬公噸
2017/5 – 立德鑫公司順利取得再利用身分,承接明祥馨公司所有業務
2019/4/1 – 李新進里長具名檢舉該農地仍埋有爐渣,台南環保局認定已經清運完成未予處理
2020/8/20 – TVBS 記者預告毒渣現形記專題影片,公開指出拍攝過程在現場就被提醒需要注意安全,也輾轉接到「關切」新聞電話
2020/8/22 – 毒渣現形記》調查報導正式上線, ptt 網友 AirJordan 爆料台南市長黃偉哲臉書粉絲頁持續刪除爐渣事件相關言論
2020/8/25 – 台南環保局證實鄰接農地仍有爐渣約 3.3 萬噸,行文要求明祥馨公司在 180 工作天內完成清運工作
2020/9/3 – 時代力量陳椒華立委初次針對事件召開記者會,指出全程興業廠房下方也違法埋有爐渣
2020/9/7 – 台南市環保局依法對明祥馨公司加重裁罰 7 萬 2000 元
2020/9/11 – 時代力量陳椒華立委陪同李新進里長再次召開記者會,揭露學甲興業段多筆工業區土地也埋有爐渣,但 2019/4 向台南市政府檢舉未獲得處理, 2019/11 檢察官與台南市環保局進行會勘時環保局誤導檢察官說「工業區的不要緊」
2020/9/14 – 台南市議會組成學甲區爐碴掩埋案專案調查小組,第 1 次前往現場勘查
2020/9/16 – 民眾黨蔡壁如立委陪同江明宗開記者會,依據公開資料揭露學甲爐渣事件背後的政商關係,指出台南市長黃偉哲、明祥馨負責人郭再欽與民進黨台南黨部主委潘新傳是緊密的利益共同體
2020/9/26 – 時代力量陳椒華立委會同相關單位現勘開挖 3 處學甲工業區土地,相關單位以未獲得土地所有權人同意並未進行正式檢驗,現場透過台南社大以手持設備檢驗有重金屬超標情況

綜合了上面的資訊,可以得知有下面幾個地點

  1. 2015 事件場址,已經完成清運,學甲大灣段 1754,1764,1769 農地
  2. 2020 事件場址,正在進行清運,學甲大灣段 1746,1747,1748 農地
  3. 未確認工業用地,表層再生產品、地底疑似埋有爐渣,學甲興業段 61-1,61-2,61-3 工業地
  4. 未確認工業用地,表面即可看到明顯未處理爐渣,學甲興業段 380,381,387,388 工業地
  5. 被佔用國有地,上方廠房、地底疑似埋有爐渣,學甲興業段 804-2 工業地

位置分佈可以參考我製作的地圖 – https://tinyurl.com/y4jybbwq

地圖上還可以看到動保園區預定地,目前只是剛完成遷葬的舊公墓土地,跟爐渣事件的關聯都還只是臆測,並未真的跟此次事件有具體連結;不過近期在地居民抗爭時副市長已經出面承諾會進行更多場址評估,但市長卻在這之後希望在地居民先允許施工,未來依據共識再決定是否收容流浪狗,這樣的轉換過程造成在地居民的不信任,加深跟爐渣事件連結的質疑與臆測。

整起事件會獲得關注主要還是李新進里長持續透過各種管道反應問題, ptt 網友 AirJordan 的持續爆料讓網路話題延續,加上明祥馨公司公司負責人郭再欽背後複雜且明顯的政商關係,讓這個事件成為諸多爐渣棄置案中最受矚目的焦點;但不可否認的是,對比其他同時發生的案件,學甲農地爐渣案已經有了些進展,至少農地上的清運工作持續進行中,雖然至今仍然無法清楚明祥馨公司收受 64 萬噸爐渣的全部流向。

這些事件的源頭就是相關法規對於違法棄置的裁罰過於寬鬆,導致從製造到末端的處理都選擇便宜行事,許多再利用廠商早已熟悉法規漏洞成立人頭公司作為防火牆,目前卻仍看不到法規方面有好的進展。學甲爐渣事件雖然沒有直接造成作物污染的證據,但從李新進里長因為種植玉米發育不良進而發現埋有爐渣的過程,我們清楚感受到環保單位現行的 TCLP 檢驗方法離我們對食品安全的期待有很大落差;加上鄰近事件場址的將軍溪一直有底泥重金屬過高的問題,我擔心還有許多未爆彈存在。